证者,辛苦叔叔阿姨了。 “新郎应叙先生也等待许久了,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迎接新郎入场。虽然今天下了很大的雪,但我觉得这场雪是很浪漫的,我们可以在最年轻的年纪见证他们白头相伴的模样。” 裴砚等在不远处的场外,听到主持人小鱼的话,没忍住笑了一声。 越冬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个热水袋,还是粉色的,赶紧塞进裴砚手里:“小裴老师,我在车上充的,你赶紧暖暖手,不然等会儿戴戒指的时候手伸出去都不听使唤。” 裴砚道了谢,暖水袋是滚烫的,手也确实冷得完全没有了知觉。 张博撑着一把黑色的伞,不一会儿就把伞倾斜过去抖抖上面的积雪,积雪哗啦啦地从伞的边缘落下来。天知道,北方人在大雪天是从来不撑伞的,但今天情况特殊,怕雪化在裴砚身上会浸湿裴砚的西装。 里头还在串词,两个伴郎一心都在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