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夜以继日,小心我去薛司宫那儿告你的状!”
桓烨蹙眉,沈着嗓子道:“你有没有觉得这儿很奇怪?”
好啊,被我抓着小尾巴了就想转移话题。
他指着《玉指梨花》的话本道:“北秦的客栈从来都是折迭式雕花木门,从来不用推拉式的木板门,还有,北秦人从来不睡床,就连这话本子也当是产自南殷,这些错字并非错字,而是南殷文字,你看看。”
和着他研究到现在就是在研究者话本子里的文字是哪一国的啊,我还以为他好上这一口了呢······
我半推半就瞄了两眼,这不瞄不知道一瞄吓一跳,满本子都是南殷的格式字体。
一开始史书上是没有南殷这个国的,南殷的创立是于两百年前北秦政权分崩离析之时南洲一带子民揭竿起义,故而南殷的文字钱币文化传统皆是以北秦为蓝本慢慢演化而来。时至南殷未亡前,文字一半自创一半与北秦丝毫不差。
这话本里的的确不是错别字,而是来自南殷。
难怪他说他这方面看的紧,猜度北秦应该是没有这种本子的。
“这是北秦的耀州,怎么能有南殷的建筑风俗?”我反问他。
桓烨讲话本合上,望着紧掩的门口,道:“我们这一路并未前往沧州,而是抄近路直往江西,这里是耀州,江西与耀州是挨着的,既然江西有南殷余党,这里可说不好。”
桓烨话音一落,他紧盯着的门便从外头被踹开,发出木头断裂声音,刺耳至极。